管闲事的一家子,只管透过窗户看热闹,是半分也不愿沾挨。
看热闹的王氏更是窃窃自喜,无比的幸灾乐祸——叫你去骚,叫你去浪,人家正主找上门了吧?
该!
诶呦,下手再黑点,照着脸上来!
诶,对对!
一通好打,余金莲吃了大亏,披头散发的趴在地上,鼻青脸肿不说,就连见不得人的地方也教李氏下了狠手。
李氏冲她啐了口唾沫:“你可听好了,我便是那高家的太太,日后你再有花花肠子,勾搭我家老爷,老娘准叫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余金莲一听,登时叫苦连连,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怪不得高大户与她恩断义绝,敢情是家中有这么一位主儿。
若早些知道,怕是给再多的银两也不愿沾挨!
“去,给我拿来东西!”
李氏打了人,却还不甚出气,眼睛骨碌一转,来了馊法子,她叫手下拿来了漆树汁。
毛笔吸得饱满,用手提着,摇摇欲坠的能掉下水来。
李氏一面叫人摁住余金莲,一面拎了毛笔,恶毒一笑,她在余金莲引以为傲的娇媚脸蛋乱糊了一通。
漆树汁糊在脸上极难洗净,又让人皮肉生红疮,要想好全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。
俗言道恶人自有恶
人磨,如今是打碎了牙,也只能往肚里咽!
戏弄够了人,李氏被仆人前拥后簇着,众星捧月似的出了余家小院,扬尘而去。
而李氏前脚刚走,余氏后头回家。
一进屋便看到满片狼藉,登时心惊肉跳起来,等她见了糊了满脸树漆的宝贝女儿,又是一惊:“女儿啊,你这是咋了啊?
谁把你作弄成这个样子!”
余氏惊呼出来,错愕的看着披头散发,鼻青脸肿,没个人样的女儿,急得快要冒出汗来。
余金莲拿手巾捂了面,很是没脸,也很是丢脸,她艾艾怨怨的开了口:“还能有谁,那高家的母夜叉。
上来就是一通好打,又搬又砸东西的,该跷脚的老东西,敢情是拿了他婆娘的东西来讨好我!
好在银票收得紧实,没让母夜叉搜罗去。
对了,你去找老东西要钱,可要了回来?”
余氏叹了口气:“甭提了,我一到那儿大门就关了。
人都没见着,就莫说银两了。”
“好你个老东西!
没了着红的还有穿绿的,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男人,三条腿的蛤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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